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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偶和雄风
2008-08-23
心灰意冷了一阵子。才发现脑子停下来虽然困难,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我好懒,懒的自己都懒得反省。这个我以前日日夜夜都要干的思维活动终于告一段落了。看到色彩鲜艳,灵魂简单的小东西就激动,变成它好了,或者变成它好了。
竟然捧着亦舒的小说日夜研读,学习人家怎么写对话。为了写不出对话,我厚着脸皮给交情暧昧的乱人半夜打电话,寻刺激寻灵感,面对回忆和面对自己困难的根本无法进行,就只好找新的刺激,不管是伤害还是宠爱,都来吧。只要是切身之感,都能刺激说话的冲动。
要不然我怎么设想,十六七岁时候,对男孩子是怎么调情的。这时的小儿科把戏,那时候无知者无畏的姿态也自有其乐趣,可是现在要复原那个状态, 实在是难上加难。
夜半和大学时候的旧友聊天,他竟向我揭露说十九岁的我,就在他耳边抱怨男朋友不会接吻,舌吻的舌头伸的不够彻底,之后就发生了他此生最大的八卦,向我的男朋友委婉的提出了我的抱怨,之后遭到了委屈的控诉,他已尽其所能,还是不能让我满意。于是第二天,男友送来了玫瑰花。
我却一脸鄙夷的对旧友说,就这个资质竟然敢送玫瑰花,来把大斧头给劈了算了。
简直不能想象今天的我面对分手无言以对,一副抹不开分不清的窝囊相,被他好生数落,拍桌子豪气干云的小姑娘哪儿去了?男人,男人从来不在我的话下。
竟然还以这样的对话闻名,把当时的香港男朋友气的满地找牙。
男孩:嘿,你好么?
我:做爱就好。.....
(2001年...)
啧啧,雄风不再。连缅怀都有点找不着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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