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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Jeep
2008-07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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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的乱伦
2008-07-21
逗逗(母猫,妈妈)和洋葱头(公猫,爸爸)养了四只小猫。两只送到乡下,两只前几天被洋葱头的主人带走和洋葱头生活在一起。
经历了几天恐慌的绝食,这父女三猫的生活也没有进入正轨。
麻仙儿 : 他们怎样了
私奔锦 : 洋葱头 天天拿它来发泄性欲
麻仙儿 : 你说的是真的吗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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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蝴蝶?
2008-07-13
我在夜半的平安大道上,和小尾巴简单讲了这篇小说的梗概,伴随的赞美被她好一顿奚落。后来的情节多么俗套又多么刻意啊....这是个愚蠢的故事。恩,只能说我表述的差极了,因为作家语言和叙述的美我根本无法直观的表述。要是能背下来就好了,甚至,值得一背。当然也要感谢范晔的翻译。我从别人的博客上找到了这篇小说,很短贴出来。
我看完之后在心上扎进一根针,好想把这小说分享给一些人看,但是又强忍住。贴出来好了,有心有缘的自然就能看到了。
一只蝴蝶?
我 没能满足阿丽西亚的要求去给她讲那些花花草草,可我自有我的道理。这样我就把谈话引向了蝴蝶。她听得非常认真,这种昆虫生命里的点点滴滴都引起了她极大的 兴趣。那些灰白的幼虫,天才的织工,神秘的蛹沉睡在新生与暗影的梦里,双翅在阳光的爱抚里苏醒,好像一声光的叹息……当我的昆虫学知识山穷水尽,我建议换 一个话题,她凭着自己十三岁女孩可爱的专横说道:——您得给我讲一个蝴蝶的故事。
我宁愿给她讲一桩真事,在这里面,不错,还有一段爱情。
丽拉要离开家去法国上学了,她和表兄阿尔贝托道别,她要说的话一定很多,因为他们足足说了三个小时不停止;说的话一定很重要,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;一 定很悲伤,因为分别的时候,他的眼睛肿了,她的鼻子红红的,手帕湿湿的,——至少比平常要湿上一些,也不是因为香水草的缘故。
在丽拉离开的当天下午,外婆的家里一片哀伤,看着可怜的老人哭泣的样子,阿尔伯特就猜到,她身穿黑衣是为了自己父亲的离世,而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就不在 了。就这样过去许多天,漫长、沉默的日夜煎熬。阿尔伯特不曾和外婆说话,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而外婆看到这孩子如此悲伤,能做的只是哭泣,她明白这样的 悲伤是无法安慰的。她十分清楚这表兄妹俩是一对小情侣,如果是真的情侣更要哭上许久了。
就是在那段时间里阿尔伯特变成了蝴蝶猎手。他学会了精巧地运用网兜,将美丽的俘虏分类,富有艺术感地摆放在明亮的玻璃上,每一只都用大头针固定好,完美地 展示翅膀。这个爱好能宽释他的心情,尽管有些时候,特别是午后,当霞光在天空渐渐消逝,林霭披上静寂,他想起丽拉的话还是会哭上一阵:“如果你把我忘了, 我会用某种方式来提醒你,你放心,我不会停止爱你”。但他不会真的哭很久,而且每次哭得更短些。
渐渐地蝴蝶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思,一心只想着他日渐丰富的收藏。外婆见他高兴,一直支持着这项无声而强烈的爱好,阿尔伯特从未缺乏过一根大头针或一块玻璃 板。很快丽拉对他只剩下回忆而已,虽然他还很爱她,但再也没有为之哭泣的需要。现在他想的是:——要是她能看见我的收藏就好了!——仅此而已。他的确只有 十六岁。我十六岁的时候也有过一位女友,但从一个黑夜到一个黎明她就在我心里死去。事情就是这样,让你觉得世上总有悲伤,只有悲伤。
我们刚才说到,阿尔伯特不再为丽拉哭泣。另外还发生了一件事,完全攫住了他的心。
一天午后,他在花园的椴树林里张着网子游荡。宛如倾倒的酒杯,炙热的浆液化作血腥的波涛,流淌在渎圣的恢宏之上,太阳降到荣美的云朵中间。树林里一片寂 静。突然间,在一丛灯心草上面,阿尔伯特发现了一只陌生的蝴蝶。它呈白色,但在双翼上有着一对蓝色的斑点,好像两朵紫罗兰。不论是在收藏里,还是在图鉴 上,他从未见过一只这样的蝴蝶。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奇迹,一个全新的品种,可以想见,他渴望拥有它。他满怀激情开始了追捕。然而那只蝴蝶灵动得可怕,总能 置身于网罗所及的范围之外,但又从不远离他的视线。就这样过去了一个下午,夜幕降临,阿尔伯特愤愤地睡了,直到凌晨还梦见一只白蝴蝶,翅膀上带着两个蓝色 的斑点。第二天他又在原来的地方找到它,徒劳地追捕了一天,夜里又一次梦见了它。终于,在第三天的时候,在像往常一样白白奔忙了一个钟头之后,他想:要是 丽拉在就好了,她一定会帮我捉到它,我也不会这么辛苦。恰恰在这时候,那蝴蝶飞过来,落在离他极近的地方,一株藤忍冬上。他一网扑过去,发出一声欢呼。捉 到了。
外婆见了这美丽的昆虫也赞叹不已。被捕后它立刻就被一根长长的大头针钉好,同时采取了必要的措施,小心防护美丽的翅膀不被伤损。
然而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!到了第二天清晨,蝴蝶还活着,一直在痛苦地挣扎,怎样强力的毒药都无法让它安息。由于它不断地拍打翅膀,华丽的鳞粉渐渐脱离,在整整六天之后(可怜的家伙经历了这么久的受难!),翅膀只剩下一对黯淡的空架子。
这时候外婆前来说情,而阿尔伯特也对保存这只难看的生物完全丧失了兴趣,它是这么顽固地抗拒死亡,于是同意拔下大头针,任它自寻生路。那蝴蝶,虽然有些艰难,还是很快消失在风里。
——那丽拉呢?——阿丽西亚饶有兴致地问。
——丽拉的故事很短暂也很悲惨:她在学校里表现得温顺而悲伤,不久便抑郁成疾。谁也不曾觉察,因为她从不抱怨。她只是变得越来越苍白,在课下暗中哭泣。在晚间她好像常常做梦,她的室友有一次曾听见她睡下的时候说道:
“这里的夜晚,在我的家乡是白天;我睡着的时候,梦见自己在那里,这安慰了我”。
医生判断不出她的病因,尽管进行了非常仔细的检查,但只在夭折女孩的胸口和背部,勉强找到了两处红色的刺痕。此外再没有什么可察之处,便在她的墓前放上百合花。
给阿丽西亚的故事讲完了,我们所在的阳台也已经被黑夜包围。在我们头顶闪烁着猎户座七星,为黑暗中的静谧平添了庄严。夜风吹过,风中的呢喃显然不是为我们 而发。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唤醒了一个灵魂。我有什么权利这样做?难道我不曾深深地知道童真是雪,是泪水中无暇的白雪么?我正徒劳地寻找一个俗滥的尾声 来抵消我的故事引发的激动,就在此处,近在咫尺,阿丽西亚已经消失在夜色里:
——阿尔伯特呢?——她问道。
一丝安慰的希望在我的灵魂中闪烁。
——阿尔伯特?
——对,阿尔伯特,他后来怎么了?
星星一样的眸子,无动于衷的神色,望着我。
——阿尔伯特继续和外婆一起生活,很快乐,虽然他常常惋惜收藏里少了一只蝴蝶。
——…一只蝴蝶?…
卢贡内斯(Leopoldo Lugones, 1874-1938),阿根廷作家、诗人。中学没有上完,自学成才。后自杀。翻译过荷马的《伊里亚特》。所著短篇小说收在《故事集》、《奇异的力量》等集 子里,对他的同胞博尔赫斯、科尔塔萨等人的创作都有所影响。《一只蝴蝶?》是他的第一篇幻想小说,发表于1897年。









